魏绝期

曾用名:陆北彻

对象:@毒哥永不为奴

绑定画手:@铁骨铮铮寒吱吱

情深万丈,一往直前.

[太芥]始乱终弃


  或许一开始就是错的,芥川想,根本不应该,不应该对那个人抱有一点点过线的感情。

  今天,太宰先生出手的速度突然上了一个档,招架不住,自己倒下的速度也比往常快了不少。而且,今天太宰没有说,“站起来,芥川。”
 
  太宰走了,头也不回的。好似再也不愿看他一眼,放弃了这个不成器的学生。

  芥川回过神,太宰先生连个影子也没有留给他。

  雨水打在伤口上,刺痛着本应该早已习惯疼痛的躯体。

  挣扎着,芥川想要爬起来,却发现小腿中传来阵阵闷痛。他骨折了,站不起来,就像希望一次次被掐死,站不起来。

  他保持着被打倒的样子,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。

  他也不明白,为什么区区一个底层成员可以获得太宰先生那么大的认可,但他明白,织田作在太宰先生心里的地位是他芥川龙之介永远高攀不起的。

  芥川开始咳嗽,伴随着眩晕感,不知道咳出了什么,是血还是什么,他看不清。

  该死。

  芥川想早点离开这里,在失去意识之前。他不想被谁看到这副模样。他发动罗生门,支撑着,想要早些回到自己的房间里。

  “太宰这个混蛋也太过分了点吧…喂芥川?没事吧。”中原中也的声音传入耳内,他手上拿着瓶香槟。

  芥川觉得有些尴尬,“在下没事,谢谢前辈。”然后继续挪动着,一步步都带着剧痛。

  太宰先生这样几近残忍地训练芥川,可是芥川不得不感谢他:在港黑这种地方,若不能强大,只有死路一条。

  而且,芥川不仅感谢他,甚至还爱着他。

  芥川想起了那一次,不知是对方的玩笑还是什么,他和太宰先生在某个夜晚,就像情人之间一样,做了那些事情。

  那是芥川龙之介的第一次,也是他在喋血生涯中唯一一次的自我解放。那或许是最后一次了。

  很遗憾,他记不得什么细节了。

  他用手肘挡着自己的脸,不想将那副软弱的模样呈现在太宰先生的面前,更不敢睁开眼看太宰先生。对方是那样的熟练,而自己却什么也不会,笨拙无比,不知所措。芥川以为,他永远不能得到太宰这样的对待,因为他不配,不配拥有太宰先生的爱。

  可是那一次是真的存在。芥川不敢相信,直到看着满身的痕迹,才受宠若惊地确认了这一切不是梦。

  次日清晨芥川迷迷糊糊地醒来,隐约看见太宰先生的背影,太宰坐在床边,绑着绷带。芥川想要起来帮忙,但是尾椎处传来的疼痛却把他拉回床上,想要说话嗓子却分外嘶哑,他无法想象自己的嗓子在昨夜发出了多么刺激的声音,以至于到了这种地步,没有力气动弹,然后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
  当芥川再次醒过来的时候,太宰早已没了影子。

  如果说对太宰先生的感情原先是一颗种子,那么这件荒唐可笑的事就成了惊醒种子的春雷。只是这声雷之后,再也没有雨露的滋润,只有一如既往的干旱或洪水暴风的摧残。

  但是,这颗坚强的幼芽,一直在孤独地成长着。
 
  就算那是玩笑,也要分外珍惜。

  不知不觉,芥川回到了自己的房间。

  他厌恶地脱下衣物,厌恶地把自己丢进浴缸的水里,任由温水洗濯他的污秽。血污染红了一缸的水,芥川放掉了水,看着自己扭曲变形的小腿。

  由于骨折和剧烈移动,小腿开始肿大,其他或大或小的伤痕上的皮肉向外翻着,留着脏血和组织液,淤青更是数不胜数,一块块皮肉下积着血,显现出难看的青紫。真丑,芥川想。

  他还想着造成这些伤的太宰先生,为什么离开的那么快。

  他拿着绷带固定了断骨,再用酒精草草清洁了皮外伤,艰难地挪向了自己的床。

  倒在床上,芥川想着,那些绷带是太宰先生用买太多为理由丢给自己的,想着,自己第一次受伤时太宰先生教自己包扎,想着,太宰先生波澜不惊的表情…然后,他迷迷糊糊地,像那次一样睡着了,失去了意识。

  第二天醒来,芥川发现自己余下的伤口都被精心处理,就连断骨也被重新固定,绷带的尾端打着熟悉的结。

  但是芥川在几天之后才知道,那夜,中原中也的车被炸了,太宰先生行踪不明,走了。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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