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绝期

曾用名:陆北彻

对象:@毒哥永不为奴

情深万丈,一往直前.

[太芥]飞机见闻


“喂?你说什么?旅途是否愉快呀我的小甜甜?你说你看见了……”

“哦,别闹了,他们两个真让人费解,祖母,您还是别问了吧。”

“不啊,我的小公主,长大了就什么也不肯和我这个老太婆说了吗?真令人难过又失望。”

“停停停!别这样,您一点儿也不老,您还能涂上鲜红的指甲油,到夜场去玩去跳舞,您是永远的十八岁!而不是八十岁!这样一来,我得叫您姐姐。”

“那,还是告诉我吧,我的好妹妹,你见到了什么,让你这样不肯说呢?”

电话一头停了一下,“祖……姐姐,我看见了两个亚洲来的男人。”

“啊,你开始注意身旁的男人了,我替你高兴,你长大了我的孩子!”

“不!祖母,不是您想的那样!我生气了!我要挂断电话!”

“好……好,你继续。那是什么样的人呢?”

“一个高一点,一个矮一点”。他们坐在我的位置边上,您知道的,我们现在都是乘飞机的,想您小时候会飞的南瓜车那样,飞机飞的很快,所以这次,我去轻井泽就是乘飞机……您要认为是南瓜车也行呢,只不过飞机的位置比较地多,百来号人是有的。

“啊,我明白了,你去旅游,你在飞机上看见了两个亚洲的男人,等等,我听不大清,噢……该死的破电话,宝贝,你刚刚说,你去哪儿?”

“日本,轻井泽。”

“你去哪儿,我耳朵不好小乖乖,大声点。”

“我说,我去亚洲的一个国家!那儿有一处著名的地方!那个地方叫轻井泽。”

“好,我可听清了……那里好玩吗,亚洲,我也很想去去呢,改天我也要去,唉,老了,走不动了。”

“奶奶,您还想不想听,那两个男人的事了。”

“想,抱歉达令,又打断你说话了 ,你继续吧,今天怎么不出太阳呀……”

“那两个男人都十分引人注目,特别是离我近点儿的那位,就是比较高的那位,他深深的眼窝,就好像意大利人的那样,眼睛明亮,不像亚洲人”的那种常见的深褐色,而是稍稍的浅上一些,像那个国家卖的叶子水一样,清澈极了,他的眼神很是欢快,但又不完全是喜悦,似乎还有些亚洲人特有的忧郁,总而言之,是个美男子吧,不过,也不算多高,我说放在我们这里,不算很高,因为我和他差不多高,我在下飞机的时候稍了仔细量了量。”

“我的甜心,你才150公分,那他可真矮。”

“奶奶你记错了,那是小时候,现在我快有180公分了。”

“哦,好吧好吧,对了,那不叫叶子水,那叫茶,原先从另一个伟大的国家传过去的。”

“您什么时候记得这么清楚了,真过分,居然忘记我的身高了。”

“你继续讲他们嘛,我想听。”

“嗯好,我带着我的小包包坐进了我的位子,那时,他们还没有进来,我身边的位子就是空着的了,我没买到靠窗的位儿,可惜极了,据说可以看见富士山,就是那座顶上有积雪的火山。”

“一年看不见几次雪呢。”

“对的,但如果飞机飞地高了,飞到了云层上面,还是能远远看见的,只不过还要看飞机飞的是哪条路儿,我吃着飞机上发的薄荷糖,无聊的看些飞机背后袋子里放的杂志,然后,那个高一点的男人上来了,他很有礼貌的请我让一让,称我为美丽的小姐,要知道,我不算长得好看,也没什么气质,但他那么讲礼节,我很感慨,奶奶——好祖母,他像以前我们着的贵族一样优雅。”

“哈哈……该不会喜欢上那小伙子了吧,你要知道,他说的也没错,你永远是祖母的漂亮小公主。”

“别,真肉麻,那位先生可没这样,他让他身后的另一个人先进去了,原来就是他定下了靠窗的位置吗?我想着,想让他们帮帮我,拍几张照片,等过会见到富士山的时候。”

她继续说:“那个亚洲的贵族先生,他很贴心的护着他后面那个人,帮忙收起桌板,或者是为他移开通道的杂物,虽然不那么明显,但我坐在座位开看的可清楚了,他们关系真好。”

“再来说说另一位吧,就是坐在靠窗的那位,他也长得不错,但是眉头紧锁,说实在的,有点儿凶巴巴的,还好他不是坐在我边上,坐在我边上的是那位绅士,那位绅士令人愉快,他的这个同伴回更严肃些,不好接近。”

“最令人注目的是那个凶一些,矮一些的亚洲男人,他的鬓角尾部的头发染成了雪白色,在他的黑色头发上显得很明显,不过挺好看的,祖母,我也想染。”

“甜心,你才刚染成彩虹的颜色呢。”

“好吧,再等等,下个月我就染成他那样。”

“说正事,说正事——然后呢?”

“嗯,我一开始以为,他们会想我和苏珊娜那样聊天来打发时间,毕竟,他们两个看起来关系很好嘛。但是他们一路上的话并不多。我开始以为他们不是一起的了,没见过谁和朋友出门玩,这么安静的!不过,我打消了这个念头。”

“怎么了?”

“您知道,这里比较冷。那个染白色鬓角的亚洲男人咳嗽了几声,他身边的绅士就解下了自己的围巾,围在了他脖子上,还把他的手拉进了自己的口袋暖和暖和。那个人可瘦了,不知道亚洲人是不是普遍偏瘦。我说,那个染白头发的人,他还真是瘦的令人看了都心疼!又咳嗽,身体应该不太好。我仔细看了看,他的皮肤比我的还要白上几个色号,毫无血色,像瓷器一样。但是,我又想起他的眉头,唉,他不像是个好惹的种儿。”

“关系真好……就像你祖父和我以前那样……”

“奶奶?不可能吧……你居然知道了?”

“什么?我随口说的。怎么了吗?我知道了什么?”

“不……没什么。”她想了想,又接着讲:“他看起来真的很可怕,不是长相,是气质,真的很吓人,所以我不敢再看他了,我说的是那个挑染白色鬓角的人……

我把头转了回去,继续看那些无聊的杂志和广告,毕竟,一直盯着人看也是不礼貌。

飞机飞了也有一会儿了,空中小姐来巡机,送我们些毛毯、饮料什么的。这时候,我边上那个绅士轻轻碰了碰我,请我帮他要一条毛毯。他说的时候,我才发现,他的同伴睡着了,靠在了他的肩膀上,垂着头、好像下一秒就要滑下来一样。

那个亚洲绅士对我尴尬又不失礼貌地笑了笑,我明白了他现在这样子,根本不能动。

我向空中小姐要来了毛毯给了他。我本来想帮忙给他的同伴盖上的,但是他拒绝了,他只用一条手臂——还能动的、没有被压着的那条,灵活地帮人给盖好了毛毯。”

“他真厉害。”奶奶说。

“是的……很灵活。但是他的手臂缠着绷带,不知道是不是受伤了,要真是这样,那更厉害了。啊,对了!您还记得我说的那个雪山吗,终年山顶积雪的火山。”

“嗯,你后来拍到了吗?”

“没有……因为那个靠窗的人把窗子的遮光板拉上了。唉,真浪费……这么好的一个位子,竟然不去看看下面的景致。”

“嗯……”

“奶奶……”

“怎么了我的甜心?”

“他们真好啊……”

“嗯?”

“……我看见,我身边的那位先生,他亲了他的同伴的脸颊,就在他的同伴睡着的时候。过了一会儿,他的同伴醒了,然后那位先生就若无其事地看起了书来、好像什么都没做一样。”

“他们是……”

“我猜他们是恋人吧。”

“嗯……”

“奶奶,您不会对这种事情感到厌恶吧?我的好奶奶……”

“真可惜了……多好的孩子啊……”

“好祖母,您不会看不惯这些的!他们只不过性别相同而已!”

“不,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祖母的声音突然哽咽了起来,“孩子,你知道轻井泽是什么地方吗?”

“是一个著名的旅游胜地……祖母,怎么了?”

“是殉情的圣地……我的孩子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愿主保佑他们两个,天堂一切安好。阿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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